什么能用,又有什么不能再犯。”
一名北方籍官员率先道:“下官以为,既然近十科的数据已经如此明显,朝廷便不能再只当偶然。本科南人近七成,一甲三人尽出南方,若再过十年二十年,翰林、科道、六部新进官员皆以南人为多,到时候再谈平衡,只怕已经晚了。”
马上有人反驳道:“南方士子文章做得好,所以中得多,难道也算过错?若因为北方取中少,便另外给北方划出名额,那么南方那些原本应该中第的人又算什么?”
“没人说南方士子有错,可天下取士本就不是只为南方取士。”
“那科举究竟按文章取人,还是按籍贯取人?”
屋里的争论很快便起来了。
梁敬衡一直坐在旁边听着,直到两边声音渐渐大起来,才皱眉道:“若只是因为今科南人近七成便要分榜,我不同意。会试既然统一出题、统一阅卷,文章排在前面便该中。今日因为北方取中少便另划名额,明日某省又说自己取中少,难道还要再按省分一次?”
方才支持分榜的官员道:“可南北文教差距也是事实。”
梁敬衡看了他一眼:“那便兴县学、办官学,不能因为一地文教不足,便从另一地士子手里拿几个功名出来补。”
顾长安坐在后面听着,倒觉得这番话很像梁敬衡。
不管结果如何,先守住规则。
至少在他看来,一张卷子既然已经分出高低,就不该因为出生在哪儿再改一次名次。
这也是顾长安两日前最直观的想法。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么确定了。
范承礼没有继续让双方争下去,而是看向沈从岳。
“沈学士,翰林院查的旧制如何?”
沈从岳并未亲自回答,只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长安:“顾修撰,你来说。”
屋中不少目光立刻落了过来,就连一直没有出声的顾明渊都看了过来。
顾长安起身,将这两日整理出的结果简要说了一遍。
大周早年确实实行过十二年的分域取士,南北士子仍旧同场考试、统一阅卷,只在最终定榜时分别排名,按照事先划定的名额取中。
此法实行以后,北方取中人数很快增加,可麻烦也随之而来。
有人为了避开南榜竞争迁籍北方,湖广、四川等地又为了该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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