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校尉忍不住骂道:“北面的私商都抓不干净,现在南面还要多开一处海市。”
来人笑道:“朝廷又不是让咱们现在就开,这不是还有几个月吗?”
“几个月就不添麻烦了?”
校尉将公文往桌上一放,骂道:“他娘的,到时候商船一多,沿海那些私商说不定也跟着往里钻。”
陆子野本来已经走到帐门口,听见这句话又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公文,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张辽东地图。
北边,有人偷偷把大周的铁器送出关外。
南边,几个月后却要第一次正式放高丽商船进来。
两件事情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关系,甚至可能本来就没有关系。
可陆子野还是多看了桌上的公文一眼。
在辽东待了半年以后,他已经不太相信边地上的买卖真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校尉发现他还没走,问道:“还有事?”
陆子野摇头道:“没了。”
他掀开帐帘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远处营中火光摇曳,战马偶尔发出几声嘶鸣。
距离高丽秋市还有好几个月。
可边外那一箱箱铁器,显然不会等到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