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是几十个商人偷偷卖些盐铁,边军自己查便是。
可如今几支斥候先后发现异常,再加上去向不明的成批铁器,就算暂时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已经足够让更上面的人看一眼。
陆子野没有再问。
从营帐里出来以后,他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
几个手下正在不远处喂马,昨日还一直追着问东问西的年轻斥候看到他,立刻招了招手。
“头儿,今晚有羊肉!”
陆子野眼睛顿时亮了:“哪来的?”
“听说营里今日宰了两只羊。”
什么北狄,什么铁器,瞬间被他抛到了一边。
他刚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道:“咱们这队有份吧?”
“有。”
“多少?”
年轻斥候比了一下:“一小盆。”
陆子野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六个人一小盆?”
陆子野脸上的笑顿时没了,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抢了个离锅最近的位置。
很快,火堆旁便又响起争肉的声音。
而营帐另一头,校尉刚刚整理好的那份军报已经封好。
当夜,一骑快马离营向北。
军报上只有几件尚且无法解释的异常:
铁器出关,数路人马东去,以及今年明显早于往年的部落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