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在人皮纸上得到了一些非常关键的信息，关键到万峰持有人皮纸的时候，这张人皮纸会刻意的避开这方面的信息。
没有头绪，万峰自然无从问起。
所以只有向杨间追问这个答案，他肯定知道一些内幕，否则临时增加的巡查队长不会出现的这么巧，这么突兀。
这一次，杨间和之前的万峰一样，沉默了许久。
他一动不动，就这样站在大厦的顶楼，任由微风将炸鸡吹冷，也没有挪动哪怕一步。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十分钟。
杨间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道：“这件事本不该告诉你的，因为我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相信王小明的鬼话，我甚至怀疑他是为了给弟弟王小强报仇，有挑拨离间我们的意思在里面，想让我们互相猜忌，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既然你已经追问我了，那我再隐瞒反倒会显得是我心虚。”
万峰眸光微动：“所以，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都变得有些畏手畏脚了？”
此刻杨间额间的鬼眼闪烁着红光，不安的窥视着万峰单薄的身影，道：“他在临死前对我说……小心那个万峰，他……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