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意,在支撑了不到十秒就被体温吞没。
温旎干脆脱掉睡裙,进入沐浴间又洗了一次澡。
从花洒里喷出来的水也带着烈日的温度,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在封闭的沐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洗完澡,钻进安全屋的床上,温旎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梦里什么都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安全屋自带的枕头柔软弹性十足,挺舒服的,她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意识像潮水般慢慢漫上来,将她拉进潮热湿润的梦境。
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温热的气息从她后颈的方向涌过来,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横过小腹,大掌拢着她柔软的腰肢。
指腹粗砺,带着薄茧。
拇指摩挲着娇嫩的皮肤,一圈圈打着转,温旎觉得痒,忍不住弯了下腰,那手掌顺势跟上来。
她被扯进一片滚烫的胸膛里。
湿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嘴唇贴了上来。
她睁不开眼睛,可她知道他在看她,视线沉甸甸地,带着灼人的温度,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低沉:“告诉我,你是谁?”
温旎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从脚底麻到头皮。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明亮光线,空调估计坏了,还在吹着不冷不热的风,肚子里空空地叫着。
后颈那块皮肤隐隐发麻。
温旎抬起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跳如擂鼓。
感觉到黏腻,她起身去浴室又洗了个澡。
梦里男人那张脸始终看不清,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但那声音如玉石坠地,清冷又醇厚。
像凉水漫过耳廓。
温旎回到床上,将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睛,几秒后,又慢慢的将脸埋进被子里。
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与此同时,距离榕城附近一百多公里的郊外,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在一处废弃加油站旁。
厚重的汽车轮胎不远处,躺着几只被削了脑袋的丧尸,四肢扭曲,黑红色的血液流淌在地上,早已干涸。
驾驶座上的男人眉骨深邃,鼻梁挺直,五官锋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刃。
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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