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妈跑去院子里洗了第三次手后,终于坐不住了,端起桌子上的果盘就要往外冲:“不行,我得去给她们娘俩送点西瓜!”
“你得了,多管闲事!”楼爸用蒲扇挡住了楼妈的去路,“没听到乔芳正发着火呢?”
“就是发火了我才要去啊,去年小丫头去棉纺厂放火她也没吼过半句,今天都训了半个多小时了!”
“你坐回去!又不是什么坏事,乔榛从小成绩就好,结果就考上个雍中,乔芳能不训吗?该训!”
楼妈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遂放下果盘坐了回去。
楼爸见状立马得瑟起来,挥着蒲扇的那姿态就跟挥着羽扇的诸葛孔明似的:“我就觉得人乔芳在教育这方面做得比你强多了,严师出高徒,难怪小乔榛从就出类拔萃。”
“哎哟,你这是怪我呢还是嫌弃你儿子了?”楼妈的语调陡然上了一个八度,“还严师出高徒?好笑呢,高徒最后还不是跟你儿子一个学校!”
话题突然开始由乔榛往楼北身上转移,是偶然又好像是必然。
“哼~你还好意思比较?乔榛是不是考试失误了暂且不论,是不是受了某些人的影响,近墨者黑了还不一定呢!”楼爸说着瞥了眼一旁无辜啃西瓜的楼北。
发展为话题核心的趋势明显得不能再明显,楼北识趣地放下了手里的半块西瓜,默默站起身。
“你到底是嫌弃楼北了!那你怎么不自己教育啊?不也是你儿子吗?说说说!就知道说,头一仰嘴一张,话多呢是吧?”
楼妈像是被点着了的小鞭炮,噼里啪啦炸个不停。楼北回到楼上的房间关上门,尖锐的声音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海绵,柔和了不少。
乔家那边,乔芳训累了刚坐到椅子上歇一会儿,隔壁屋的吵架声立马传了过来。说是吵架声其实只有楼妈一个人的声音,但听上去又是对话版,所以肯定还有一个声音小的在刺激她。
“噗——”乔榛憋不住笑出了声。
乔芳立马瞪了过来:“你还笑!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不是?你有没有心骨啊,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妈,都已经这样了,您生气也没有用,还不如放宽心呢,我向你保证,进了雍中之后一定好好学习,三年后考上一个好大学!”
乔榛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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