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乔榛系在腰间的男式衬衫,楼北和杨开远不出所料地表现出了十二分好奇。
“乔榛,这是什么新造型啊?”杨开远的声音。
“乔榛,你围着谁的衣服?”楼北的声音。
“你不会是跟人打架把裤子给撕破了吧?”杨开远笑道。
“不是裤子,是裙子。”楼北纠正。
乔榛猛地停下脚步站定,险些被身后后知后觉的两人给撞上:“你们难道就看不出我在生气吗?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不想说话的心情!”
“你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
“我、不、想、说、话!”乔榛横眉冷对,字字如锤。
两人立马乖乖闭上了嘴。
下一个路口,杨开远拐进一条巷子里,与他们分道扬镳。
“明儿见!”他挥手作别。
“嗯,哎,你起早点哦!”楼北不忘提醒,虽知说了等于白说,无奈习惯成自然,不经意就脱口而出了。
“裙子,真撕破了?”快到家门口了,楼北终于又问了声。
“没,可是弄脏了。”乔榛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想着一会儿乔芳见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训,“真是倒霉,事事不顺心!”
“才多大的事啊,谈不上倒霉。”楼北拍了拍乔榛的头顶,力道很轻,“别放在心上了,顶多被你妈训一顿,又不会打你,我还常被打呢······”
“嗯,好。”乔榛企图轻描淡写地蒙混过关,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眨出了乱七八糟的节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只要和楼北有一点身体接触就会头皮发麻、心跳加速,甚至会想入非非!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感觉”这东西吧看不见摸不着,说不定就是在某一次睡梦里萌的芽,悄无声息地,谁会察觉呢?
乔榛解下衬衫的那一刻,乔芳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为了愤怒,刚要发作却又直转急下变成了诧异:“唉?你不是上个星期才······”
“是颜料。”乔榛一副视死如归的淡定,“我把人家的颜料打翻了,还一屁股坐了上去,就成了这样。”
她没有说出实情,虽然心中很委屈,很想得到一句安慰,但为了不让乔芳担心,不让楼北和杨开远觉得自己可怜,她瞒了下来,谁都没告诉。
人都说“知女莫如母”,乔榛毕竟是乔芳用奶水灌大的,她转一下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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