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端的平平的杯子,撞了邪似的从手上滑落,茶水泼了一手,灼心的疼。
之前如工艺品一般的青花瓷,此刻碎落一地。
她看着碎落的青花,有些心疼。
高个女子挡在她身前,翻看着她不住颤抖、渐渐红肿的手面,同样是心疼不已:“在想什么呢,杯子都端不稳,疼不疼啊?”
她笑着说不碍事,低眉一瞥,掠过少年清白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