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阳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又四下看了看:“你打扫啊?怎么就你一个人?”
“咳,我这儿劳动改造呢!”乔榛笑道,霸气地一挥手,“呶,这一整块地盘都是我的!”
“你手怎么了?”苏弋阳眼尖,攥住了乔榛的手。食指那块儿受到了压力,伤口要崩裂一般,乔榛疼得抽回手,护在嘴边哈着气。
“没事没事,一道小口子而已。”嘴上却是这么说着。
“我看看呢!”苏弋阳摊开手靠过来,乔榛无法拒绝,递了上去。
“这是怎么弄的?”过分心疼的口吻,让乔榛不由得心虚起来,她意识到这个伤口有些虚张声势了。本就只该自己独自心疼的东西,外界多哪怕一分的关心,都是夸大。
“让小竹条给勾破了,真不碍事!”刻意淡化的语气,本为降低事情的严重性,不想更激起了对方的爱怜心意。
“不知道有没有小刺头落在里面,疼不?”伤口虽不大,但够深,颇有皮开肉绽的惊悚,苏弋阳不自觉地深皱起眉,对着那条裂开的缝,眼神专注地要瞧进皮下组织似的。
铃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朗朗的读书声被盖掉,紧接着喧闹声起,又盖掉了铃声。
乔榛猛地抽回手:“不疼了不疼了!”,然后笑得很尴尬。
“你等我!”苏弋阳收回手,转身要走。
“哎!”情急之下,乔榛拽住了他衬衫的下摆,“不要给我那创可贴,我有。”
“······哦。”苏弋阳垂了下眼,便换了副表情,“我帮你一起打扫吧,这么大的地方你一个人得扫到什么时候啊?”
“不用了不用了!”在苏弋阳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乔榛已抢着节奏拒绝了,搞得又是一阵尴尬,于是便刻意圆起了场,“我这儿,一点都不脏,随便刮两下我也就走了,嗯······所以······你不用帮我的。”
其实,来人若换做楼北,哪怕是康乔,结果都不会是这样的。乔榛多么希望现在能有个人来帮帮她啊,但不可以是苏弋阳,因为他们真的很不熟。虽然初中做了三年的同学,居然神奇地一句话都没说过,但更神奇的是,到了高中突然成了很熟的朋友似的,尽管乔榛一直是被动的,迷糊的,但在外人看来,他们一定是玩得很好的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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