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中是坐落在雍禾街上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但其实,它还是雍禾街的街心,雍禾街正好在它的外围绕了一圈。
雍中的正门对着的那条街俗称前街,一长排店铺有杂货店、小吃店、书店等等。而后门对着的自然是后街,那是好学生的禁地,于是也成了另一部分学生的热土。
每天,后街上都会有一些不良少年在晃荡,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而在后街开店的人呢,大多数讲话嗓门大,用词粗糙。有些露胳膊大腿的,还能看到图案夸张的纹身。
后街离高架桥近,多是发廊、酒馆这样的门店。当然,这里的发廊学生们是不会去的,除了价格贵一点,好像还有另外一些原因。没人明着说过,但又都心知肚明,便都避讳着,至少,表面上。
后街的生意,白天往往比较清淡,于是有的店索性就推迟营业,直到傍晚。那时是下班的高峰期,大批的人潮从高架上经过,其中自然有一些成了顾客。
后来不知是谁,租走了高架下面的一肩老屋子,开了一间酒吧,还取了一个在当时特炫的名字——钻石酒吧。那是雍禾街上的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酒吧,当时真是风头无两呢。
而那日杨开远他们商量的事,正是要到钻石酒吧里玩一回。于是一到周末,三人效率迅速地凑够了钱,偷偷摸摸地猫了进去。虽然还没到夜晚,但因为是周末,里面显得有些拥挤。不一会儿,楼北便看到了好几个熟面孔,低头和杨开远耳语了几句,杨开远瞟了瞟眼,没有过去打招呼。
头顶的球灯变换着色彩,光打少年白净的脸上,透明起来。酒吧中央的舞台上,披肩长发的歌者,孤单的抱着吉他,寂寞撕心裂肺。
楼北专注于他长闭的双眼,情不自禁地跟着和唱——和谁亦记得不能容他宠坏,不要对他依赖,感情随他出卖,若你喜欢犹大,示爱不宜抬高姿态,不要太明目张胆崇拜,一字记之曰······
“他真是太酷了!”楼北一边用力鼓掌一边由衷地赞叹。
“嗯,他是很厉害。”一旁的康乔神色淡定,口气听上去很了解长发歌者似的,“他以前在广州唱歌就很有名气了。我听,”他突然顿了一下,“我听别人说,他是酒吧老板娘特地从广州请过来驻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