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阳摇头否定,“不像。”
乔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身畔忽然有人快速地跑过,带了一下她的肩膀,害她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两个声音同时想起,一个来自扶着乔榛后背的苏弋阳,另一个则是撞人的冒失鬼。
“没······康乔?!”看清了眼前的人,乔榛不自觉地上前了一步,同时离开了苏弋阳的双手。
“啊,是乔榛啊,刚刚没事吧?”康乔也放松了语气。
“没事儿!”乔榛认真地动了动肢体表示自己完好无损,“哎,你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没、没啊······我不急。”康乔闻言眼神一跳,答话间下意识地往身后瞥了瞥。由此可见,他并非要急着去哪儿,而是急着离开哪儿。
“怎么了?鬼鬼祟祟的!”乔榛忍不住发笑,“干什么坏事了吧?”
“呵呵······是啊,是干了坏事了。”康乔顺着乔榛的玩笑话打趣。眼光落到苏弋阳的脸上,两人视线相对,苏弋阳微微颔了一下首,略带笑意。
这时乔榛才想起来介绍:“这是苏弋阳,”
“我知道。”康乔以奇怪的语调说出了三个字。而几乎是同时,乔榛想要藏一件东西,而康乔正好看见了那件东西——对,就是那枝不带刺儿的玫瑰。
其实这事本来算不上什么,这花儿也不能代表什么,至少乔榛自己是这样以为的。但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发展成了一种,微妙但却尴尬无比的状态。并且,若是再没一个人说话,这种趋势将是绵绵无止尽的。
“那个······我们呐,我和苏弋阳······”
“咳——你们有事,我就先走了!”康乔打断了本就断不成句的解释。乔榛也不知是解脱还是无奈,耸了下肩,没再继续。
“那我先走了!”康乔错开身,准备从旁边离开。
“······康乔!”乔榛突然喊住他,这让一旁的苏弋阳都有些吃惊。康乔回过头,乔榛便凑近了一点:“你今天,有没有遇到楼北?”
乔榛长密的睫毛一动不动地弯翘在眉毛下面,康乔回过神来,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句:“在理发。”
“啊?”
“他跟开远在理发厅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