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盯向楼北，双眼放光。就连平时最懒散的文琴和秋琳都殷勤了起来。
“这是来理发啊？”文琴趁机拨了拨少年的头发，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穿过，留下了清凉的薄荷味道。文琴将手覆盖到鼻尖，边嗅边傻笑起来。
“你们快看文琴那发春样儿，吃人家小年青豆腐呢！”秋琳嗓门尖，一开口全屋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文琴却不介意，依旧围着楼北转。
倒是楼北，仿佛他才是被众人笑话的那个人，羞红了脸。他隔着裤子攥了攥口袋里的三十块钱，惊慌失措地傻了眼。
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傻气？不知道她有没有和别人一样笑话自己？楼北始终不敢抬头往上看，只从余光里瞄到，她还没有离开。
“喂！”宋雨从楼上走了下来，黑色的皮鞋带了一点跟，踩在木质台阶上脆响脆响的，“你多大了？”
“啊？”楼北木讷而仓促地抬起头，眼睛迅速掠过宋雨的头顶后又低了下去。
“问你几岁了？”宋雨重问了一遍。
而此时围在楼北身边的几个洗头妹，一见宋雨过来，竟都主动散开了。不过秋琳临走时在楼北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把，说是拍其实更像是捏。楼北惊吓的同时觉得十分委屈，看了看宋雨小声答道：“十、十八了。”
——哦，那么小！——四面传来叹声。
“才十八岁······”宋雨拎起胸前的头发的发尾向后一甩，笑容堆上了脸却让楼北更加紧张。
“还是学生吧？”
“啊？”
“我说——你还是个学生吧？”
“······嗯，嗯！”
“那个学校的啊？”
“啊？”
“哎？你这小孩是听力有问题吗？”宋雨哭笑不得，“怎么我每说一句话都得重复一遍你才能听懂？”
“······啊？”
——哈哈哈——
楼北还是紧张得反应不过来，但他那天然呆的模样倒是又逗笑了众人。就连楼上的南姜也笑出了声：“你这孩子倒是单纯，是来理发的吧？”
楼北忙摇头。
“······不是？”南姜停下了下楼的动作，敛住了笑容，“那你······”
“不是，也不是！”楼北看到南姜表情的变化，心中追悔莫及。回到一开始，就不应该赞成这个荒唐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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