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开始我们还说好了一起去理发呢,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大概是遇上什么急事了吧。”小太监也是一脸的无辜。
“能有什么急事嘛,肯定溜出去玩了,也不叫我!”乔榛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一走神撞到了一人的身上,“哎哦~~~”
“嘶——怎么还是这么冒失哦?”苏弋阳舒展着后背转过身,一见是乔榛,哭笑不得。
“······对不起啊。”乔榛道了歉便欲离开,但窄窄的过道,苏弋阳占去了大半,剩下的根本不够人穿过,“那个,我,要过去一下。”
苏弋阳抿了抿唇,并没有要避让的意思。
“哎,我要过去唉······”
“乔榛,我想知道,你退演这次的节目是因为我吗?”
一听到苏弋阳这样问,早有准备的乔榛立马回道:“没有啊,我不是接了旁白了嘛!其实比起饰演角色,我更喜欢念旁白。”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借口,但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总这么尴尬。”苏弋阳说。
“你以为我想啊?苏弋阳,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假装对我这么好了?”乔榛情绪有些激动,“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这件事情我说了我不管!”
苏弋阳颓然地低下头:“你知道吗乔榛,我爸妈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两个人,但对我来说,他们是一个整体,是全部。”
乔榛背在身后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但终究不肯松口:“我、我只是说不管又不是说要帮谁,这总······不能算错吧?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
乔榛知道从苏弋阳的立场来说,自己不管不顾就已经构成自私了,毕竟有哪个孩子不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呢?如果换做自己的爸爸要娶她妈妈以外的另一个女人,乔榛会做得可能要比苏弋阳更过分。
但人性本就自私,乔榛只能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