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子里出来,楼北一慌神连忙闪进了乔榛的家。
“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身后传来幽幽地一声。
楼北转过身看到了双眼通红的乔榛,但见她还能开玩笑,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些:“恐怕连今晚都躲不过。”
“疼吗?”乔榛摸了摸裹着纱布的胳膊。
楼北凛然地摇头:“这算什么?蹭破了皮而已!你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从树上跳下来把腿给摔断了,躺床上几个月呢!”
“呼——”乔榛长舒了一口气,“记得??????但也只是记得,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以前的所有事情。”
“你在说什么呢乔榛,你别乱想!”楼北了解乔榛,知道她从小心思就重,悲观。这次又遇上这么大的事,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没出过丑呢?你记不记得我初一还穿错过鞋子上学呢??????”
“这是不一样的。”乔榛平静而又无奈地说道,“你是不会懂我们这样的人的。”
“什么你们我们,能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的,我跟你不一样,我跟许多人都不一样。”眼睛里又开始蓄满了眼泪,乔榛也不想再做任何掩饰,“你们只看到我的好强,努力,其实那都因为我自卑,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家庭,我不想被人有一点看不起!但我的潜意识里又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我永远都不可能像你一样拿得起放得下,我只要拿起了,被压死也不能放下!”
“??????”看到乔榛这个样子,楼北却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而正如乔榛所说,他能理解她的心情,但不会了解,在没有经历过她那样的生活时,永远不会懂得她处境下的压力。
“我跟我妈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到最后她依然会爱上另一个人。我最近老是会想到,终有一天我是要和她分开的,每当这时,我就会特别孤单,孤单到绝望??????”
楼北忽然拥住乔榛的双肩,将她抱进了怀里。而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温暖的怀抱更让人安心了。在楼北的安抚下,乔榛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
“你放心吧乔榛,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了。”楼北坚定地紧了紧双臂,将乔榛牢牢地箍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