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条长河,平静的湖面下是险象环生的漩涡;而汹涌的波涛上是洁白灿烂的浪花。你永远都不知道哪一刻的甜蜜是灾难的预兆,哪一次的辛酸后面跟着的是幸福。但人们还是愿意趟进这条河里,扬帆远行,为爱情劈风斩浪。而那我迎风飞扬的赤子之心,也正渡往那花开满园的彼岸。
花开彼岸,美好无暇。
寒假的第十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从早上一睁眼,乔榛就已经嗅到了喜庆的味道。
而屋外面到处是楼北的声音。乔榛心里发笑,亏得有一天懒虫起了个大早,就忙着闹腾。
吃了早饭,乔榛帮着妈妈开始贴春联。乔芳负责在上面贴,乔榛则负责在下面指挥。
“歪了歪了!上面往右一点??????再去一点??????差不多。”乔榛手舞足蹈,好似她才是贴的那个。
“往左一点往左!”
“啊?”乔芳愣住。
“没有,楼北乱说呢!”乔榛连忙推开楼北:“别来捣乱!”
“切~~~”楼北坏笑着抖了两下肩。
在雍禾镇有个传统,就是年三十的时候要到墓地给先人上坟,烧些纸钱元宝什么的,给他们在“那边”花。
中午吃了午饭,楼北便与楼爸提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去往墓地祭拜爷爷奶奶等故去的长辈。而乔榛在雍禾没有已故的亲人,自然就不用去上坟。但乔芳下午在屋后找了个地方,偷偷烧了些纸钱。
墓地在远离街道的荒地里,只有周围长了许多树。都是些有年头的树了,腰身粗壮,枝干张牙舞爪。虽是冬天,但有些树的叶子并没有凋落,远远看上去那绿色有些厚重,有些发黑,像是蒙上了一层油垢。
楼北被烟熏得不住地流眼泪,额头上甚至被烤出了汗。
“你往边上靠靠,别蹲在风口。”楼爸一边拨动火堆,一边撒着纸钱。嘴里有时还叨咕几句楼北听不懂的话。
楼爸停止了放纸钱的动作,把手里结实的木棍给了楼北:“我去那边再烧点纸,你在这边看着火堆,别让风把火星给吹起来。”
“嗯嗯,知道了。”楼北抹了抹眼泪,接过了木棍。
风有些大,楼北两手各拿一根木棍,死死地摁住那些没烧完的纸钱。眼睛酸得受不了,就低头在膝盖上蹭蹭。坚持了三五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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