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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恩直接把手里的毛巾狠狠砸在地上。
更衣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曼联队长。
“练兵？”基恩站起身，眼珠子通红，声音压抑得发抖，“我们在老特拉福德没赢他们，今天在客场就该上去跟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投降！”
弗格森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盯着基恩。
“罗伊。”老头子声音不大，但透着绝对的威严，“你在质疑我？”
基恩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看了弗格森两秒，一脚踢开地上的毛巾，转身走进了淋浴间。
这种情绪，带进淘汰赛真的没问题吗？
11月的曼彻斯特。
林锋从被窝里伸出手，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日期。
今天是自己19岁的生日。
弗格森这老头子难得大方了一回，昨天训练结束直接大手一挥，给了他一天假。理由是“小屁孩终于长大了，滚去过你的生日”。
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林锋按下接听键。
“小锋啊，起床没？”老妈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面条煮了没？过生日得吃长寿面，图个长命百岁。”
“嗯。”林锋揉了揉眼角，嘴角微微扬起。
“在那边吃得惯不？我看电视上你又瘦了，多吃点肉。”老妈絮叨着，“哎哎，老头子你别抢，我还没说完呢！”
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
“咳……”老林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不自然，“那个，腿疼不疼？比赛完之后要好好放松一下。”
“没事爸，我壮着呢。”
“行，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钱够不够花？不够我让你妈给你汇点……”
“哎呀行辣！”电话又被抢了过去，这次是老姐林雪的声音，“小锋，生日快乐啊！别听咱爸瞎操心，你现在那周薪，买下咱们那条胡同都够了。”
林雪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网上那帮人你别理他们，你姐我昨天开小号跟他们对线，骂退了十几个。你专心踢球，多赚点英镑，我看上个古驰的包，就指望你了啊。”
林锋轻笑出声：“行，包在我身上。家里都挺好的？”
“好着呢，老爸天天穿着你那件球衣去公园下象棋，显摆得不行。行了，不打扰你了，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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