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终于彻底暗了下来，最后一点晚霞的余晖也被深蓝色的夜幕吞没。
远处居民楼的窗户陆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街边的路灯也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
埃葵斯奥特曼小心地将最后一批学生放回地面。
他那银色脚掌落在空地上时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带起的微风拂动了学生们额前的碎发。
“拜拜！”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跳下他的手掌，站稳后立刻转过身，用力朝着埃葵斯挥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红晕。
“再见啦奥特曼！”旁边的男生也跟着喊。
“我下次把借给迪迦的光全部借给你！”
一个男孩喊出了让周围同伴瞬间笑喷的台词，他自己却喊得一脸认真，甚至还握紧了拳头，像是在立下什么了不起的誓言。
埃葵斯低头看着这些小小的人儿，他听不懂那个男孩具体在喊什么，但能感觉到其中满满的善意和热情。
他也抬起手臂，学着他们的样子，朝他们挥了挥手。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双腿微微弯曲蓄力准备飞走的时候。
那群学生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忽然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庞，开口问道：“奥特曼，我们上学读书……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夜色里显得很清晰。
问题问出来，她自己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旁边立刻有同学起哄：“喂喂，你问这个干嘛？他才小学六年级吧？问这个不是难为小朋友吗？”
“就是啊，谁知道我们上学是为了干啥。”另一个剪着短发的女生耸耸肩，语气有点无所谓。
“反正大家都上，不上学能干嘛？在家躺着被爸妈念叨死。”
“考个大学呗，还能干什么？”
最开始喊“借光”的男孩接话道，语气理所当然，“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赚钱，然后……呃，然后好像也没啥了。”
埃葵斯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交谈，准备起飞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微微歪了歪头，注视着下方这群刚刚还兴高采烈、此刻却因为一个问题而显得有些迷茫的少年少女。
上学……读书……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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