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那副狼狈的样子。
眼里都有一种“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狠劲。
可他们的体力确实已经消耗到了极限。
先是那一招联手杀招耗掉了他们大半的真气。
然后又是这一轮毫无意义的互殴，两个人的膝盖几乎同时一软。
各自瘫倒在地上。
古筝老者仰面躺在一块碎裂的地砖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二胡老者靠在翻倒的椅子腿上，喘得整张脸都发青。
虽然他们全身是伤，可他们看着彼此那副比自己还惨的样子。
嘴角还是忍不住扯出一丝“你活该”的笑意。
可就在他们那口气刚喘匀的半秒钟之后。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是坐在旁边看了很久好戏的人终于看够的容和淡然。
“好了，你们打够了吗？”
那个声音钻入两人耳朵的时候，他们的瞳孔同时猛地缩紧了。
古筝老者的脑袋以一种极为僵硬的速度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二胡老者也撑着地面努力仰起头。
他们看到了那个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徐夏正坐在大厅角落的椅子上。
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外套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一脸无聊的看着他们。
像是在观看一场已经演完了的戏。
古筝老者张开嘴，声音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的粗哑。
“什么……这不可能，你怎么……”
这家伙不是已经变成血雾了吗？为什么现在坐在那儿，衣服干净整齐，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二胡老者也彻底傻住了，他张着嘴，下巴往下坠着。
“我们刚才不是已经把你……你明明……我们都看见你……化成灰了……”
徐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过程不紧不慢。
在距离他们三米的地方停住。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不过……”
他的两只手腕同时一翻。
两把匕首从他手中飞出去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刀光只闪了一下就已经分别没入了古筝老者和二胡老者的心脏位置。两人头一歪，直接死去。
死前，他们两人的眼睛都还睁着。
都是那种到死都没能理解自己究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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