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
【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
【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是，你全身无力，麻醉剂药效还剩六分半钟左右。】
【足够蝶说很多话……】
【做很多事！】
【你必须拖住她！】
【“你录像了。”】
【你面无表情地说道。】
【蝶的手指停在了背心下摆上。】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赵诚哥哥，你说什么呀？”】
【蝶的声音依然软乎乎的。】
【“什么录像？”】
【“你身后那台录像机。”】
【你平静地看着她。】
【“红灯亮着。”】
【“你从刚才开始，就在录像。”】
【蝶轻轻眨了眨眼。】
【“嘻嘻嘻！！！”】
【蝶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她发出一道愉悦的喉音。】
【“赵诚哥哥，你眼睛真尖。”】
【蝶歪了歪头。】
【声音甜得发腻。】
【“既然被你发现了……”】
【“那我也就不装了。”】
【她伸手，把录像机拿起来。】
【镜头对准床上的你。】
【“赵诚哥哥，你看。”】
【她点了点屏幕。】
【那上面，是你们两个人的画面。】
【你躺在床上，全身无力。】
【蝶站在床边，衣衫半解。】
【“这卷带子，我准备了三份。”】
【蝶轻声说着。】
【“一份给麦晓雯姐姐。”】
【“一份给佐娅姐姐。”】
【“还有一份……”】
【蝶歪着头想了想。】
【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给露娜指挥官吧。”】
【“她不是新来的吗？”】
【“总得给她准备一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