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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上的女子,确实是我。”
“……”
庭院中又静了一瞬。
下一刻,再次爆发出一阵声势更高的质疑和辱骂。
“好家伙!她自己承认了!她就是淫画里的女子!”
“嗟呼!这昌国公府如今怎成了这副模样。
将一个下贱的妓子认回来做小姐。还让她的淫画满京城得传。
昌国公府百年的功绩和荣光,都叫她丢光了!”
“可不是嘛,昌国公居然还叫她当众跳此败坏礼法的艳舞助兴。
难不成昌国公府也想干那些勾栏的勾当?”
看着庭院中一众宾客义愤填膺声讨那女子的模样,温棠与孟珍儿都解恨地笑了。
谢羽墨更是凶厉地起身,指着空地中央的女子怒叱道:
“宋青妩,你真是越来越下贱放肆了。
本公主今日定要好好给你点颜色瞧瞧!
来人!给本公主将她拿下!扒光她的衣服,杖责二十大板!”
谢羽墨随性的两名侍卫听到召唤,立即步入庭院中,向着那位女子而去。
那女子却是笑颜一滞,朗声高喝道:
“画册里的女子是我。但我不是你们口中的宋青妩!”
庭院内的喧闹声又是一顿。
“你不是宋青妩?”温棠轻哂一声,“你若不是宋青妩,我将那本画册吃喽!”
话音方落,一道清朗悦然的嗓音,忽而自庭院入口处传来。
“温小姐此话当真?那画册可不好下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