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这得买多少头大肥猪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王寡妇拍了李二狗一记响亮的巴掌,笑得合不拢嘴:“有了这笔钱,咱们村每家每户盖小洋楼都够了!江大夫真是咱村的活菩萨啊!”
“大伙儿静一静!”
江野跳上一块青石板,单手向下压了压。
“钱是用来下蛋的母鸡,不是用来分了吃肉的。五千万,除了给药厂买最好的设备,剩下的全部成立管鲍村合作基金。以后只要在药田出力的,月底有工资,年底按工分拿分红!”
村民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好!江大夫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
李二狗举起杀猪刀,扯着破锣嗓子嚎叫:“大伙儿开动!猪肉炖粉条熟了,开席!”
打谷场上,三十张大圆桌整整齐齐排开。
农村的流水席,讲究的就是一个粗犷热闹。
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切得巴掌大的一碗碗回锅肉、冒着热气的大盆杀猪菜、还有炸得金黄酥脆的酥肉,流水般端上了桌。
农家自酿的米酒装在白瓷坛子里,封泥一拍开,满场都是粮食发酵的醇香。
江野自然被推到了最中央的主桌。
苏晚晴挨着他左边坐,苏筱筱坐在他右边,张晓燕和王寡妇两个热心肠的妇人则挤在正对面,眼神火辣辣地在江野身上扫来扫去。
“来来来!大伙儿先敬咱们江大夫一杯!”
村里的老会计端着大土碗站起来,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要是没有江大夫把路打通、把药卖出去,咱们管鲍村现在还在泥坑里打滚呢!”
“敬江大夫!”
上百号村民齐刷刷端起酒碗,声音震得打谷场周围的老杨树哗哗作响。
江野也不扭捏,端起大碗,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个底朝天。
碗底朝天一亮,滴酒不剩。
“好酒量!”后生们扯着嗓子喝彩。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农村宴席上的规矩,酒喝到半酣,荤段子就该上桌了。
李二狗端着一个海碗屁颠屁颠跑过来,碗里盛着两块烤得焦香四溢的烤猪腰子,旁边还放着一截泛着油光的猪鞭。
“江大夫!”
李二狗满脸堆着贱笑,把碗稳稳放在江野面前:“后山这两头大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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