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铺了一层白霜。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扇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吱呀——”
一道丰腴妖娆的身影闪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带盖的搪瓷缸子。
“江大夫,睡了没?”
张晓燕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甜腻的鼻音,跟猫爪子挠心似的。
江野连眼皮都没抬,蒲扇继续摇着:“门没闩,你说睡没睡?晓燕嫂子,大半夜不睡觉,摸进我这单身汉的院子,不怕村里的长舌妇嚼舌根子?”
张晓燕反手把院门合上,扭着腰肢走过来,身上散发着刚洗完澡的皂角清香,夹杂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妇人气息。
“老娘行得端坐得正,怕她们嚼舌头?”
张晓燕把搪瓷缸子往石桌上一放,顺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单手支着下巴,拿眼角扫着江野结实的胸膛:“知道你今天在后山出力多,嫂子特意给你磨的新鲜豆浆,还热乎着呢。加了两勺红糖,最是补气提神。”
江野扫了一眼搪瓷缸子,嘴角噙着一抹痞笑:“嫂子,大半夜送热豆浆,你这路子有点野啊。”
“野啥野,好心当成驴肝肺!”
张晓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双腿交叠,裙摆滑上去几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嫂子这不是心疼你嘛。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天天给村里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后山那块地要翻,大队部的苏支书要照顾,你这身子骨就算是个铁打的磨盘,也得常加点润滑油不是?”
“我这磨盘硬得很,用不着加豆浆。”
江野拿蒲扇敲了敲石桌:“说吧,找我到底啥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