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省城,可得提防着点。”
江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狠角色?”
江野冷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如同山谷深处的闷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狠角色,不过是些蹦得高一点的蚂蚱罢了。他魏长山要是老老实实把两百万打过来,我还能留他一口饭吃。”
江野睁开眼,幽深的瞳孔里划过一道寒芒。
“他要是敢在暗地里玩阴的……我不介意让这省城的医药界,彻底换个姓。”
王校官听得后背发凉,干笑了一声,再也不敢多言,只管催促司机把油门踩到底。
两个小时后。
遮天蔽日的高楼大厦与错综复杂的高架桥映入眼帘。霓虹灯初上,车水马龙的喧嚣声铺天盖地而来。
省城,到了。
吉普车没有停在热闹的市中心,而是径直开进了城郊一座戒备森严的军区疗养院。
深绿色的铁门缓缓打开,两旁站岗的哨兵身姿笔挺如枪,见到车牌,啪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
车子在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刚下车,就听见楼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老者暴躁的骂娘声:“特奶奶的!什么狗屁进口止痛针!打了跟用水扎屁股有啥区别!把老子的酒拿来!老子痛死也比憋死强!”
王校官苦笑了一声,尴尬地看向江野:“江教官……老司令这脾气,您也知道,跟火药桶似的。”
“脾气大,说明阳气还没绝。”
江野拎着油纸包和木盒,背着手往楼里走去,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走吧,去看看这老火药桶还能炸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