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瘤,恶性的。医生说要保住命,就得把眼球摘了,要做手术,后续还要化疗,一大笔钱呢。”
“家里为了给孩子看病,房子都卖了,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还是差一大截。没办法了,这才跑到这里来,希望能有哪个好心人帮一把。”
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对着女人和孩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么小的孩子,太可怜了。”
“是啊,这当妈的得有多绝望啊。”
“唉,这病就是个无底洞,谁敢帮啊......”
感叹同情的声音不少,但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上前,往那块布上放下一分钱。
夏诺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就那么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不哭不闹,也不出声乞求,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怀里的婴儿似乎睡着了,小小的脸上,一只眼睛被纱布厚厚地蒙着。
夏诺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看到了那些诊断书上,清晰印着视网膜母细胞瘤的字样,看到了缴费单上那一长串吓人的数字。
这一切都在证明,这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拉开自己随身背包的拉链。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轻佻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光跪着有什么用?”
“这样吧,你要是能从这里,三步一跪,一直跪到前面的成华大道,我就给你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