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他这个城主,最后只能对着满城的顺遂道信徒干瞪眼。
管?
拿什么管?
人家背后站着大罗势力,真要把那个传道之人抓了杀了,陈安顺找上门来,谁保得住他?
沈云归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主张苟,是因为觉得苟着安全。
但现在,人家都把刀架在脖子上了,再苟下去,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这破军天垒,是他成道的根基,也是他获取资源的唯一途径。
丢了城,他去哪传下自己的无为之道?
沈云归停下脚步,眼神闪烁不定。
天河元帅不管,天帝忌惮。
但他沈云归毕竟是堂堂真仙。
真仙的脸面,不能就这么被人踩在脚下。
“陈安顺。”
沈云归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大罗势力又如何?远在南堇仙洲,手伸得再长,还能随时跨界来救你不成?”
“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么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