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她坐船时带来的那个小皮箱。
她翻出一件浅米色的裤装，上衣是短款的夹克样式，一看就方便行动。
她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白发束成高马尾，浅金色的眼睛清亮，一身利落的裤装衬得身形纤细挺拔。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双短靴穿上。
收拾妥当，她抱起还在床上打滚的小狗，走出房门。
院子里，二月红正站在海棠树下练功。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
看见容灿这身打扮，他愣了一下。
“……卿卿？”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迟疑，“你这是……”
“出去玩。”容灿说，抱着小狗走到他面前，“昨天吴老狗不是说今天带我去看小狗崽嘛。”
二月红看着她这身利落的打扮，又看看她怀里那只蹭来蹭去的小黄狗，眉头微微皱起。
“……穿这么素？”他问。
“嗯。”容灿点头，“方便。”
二月红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容灿那双干净的眼睛，话又咽回去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一缕翘起来的碎发。
“早点回来。”他说，“中午厨房炖了鸡汤，给你留着。”
“好。”容灿应得干脆，抱着小狗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
“红红。”她叫。
二月红抬头。
“我昨天又收了个小弟！”容灿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是个算命的，叫齐铁嘴。”
二月红：“……”
他嘴角抽了一下，努力维持着温润的表情。
“……是吗。”他说，声音有点干，“那真是……恭喜卿卿。”
容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怀里的小狗“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跟她一起炫耀。
二月红站在原地，看着容灿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手指嘎嘣作响。
……又收一个。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