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住了。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他挠了挠头，继续跟着她走。
走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不打算问问我为什么算到你？”
容灿回头看他，表情困惑：“你不是说了吗？命定姻缘。”
“那你就信了？”
“嗯。”容灿点点头，“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张千军万马：“……”
他觉得自家神女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容灿继续往前走，张千军万马继续跟着。
走了一会儿，容灿忽然问：“你一直守在这儿吗？”
“嗯。”张千军万马点点头，“好多年了。”
“不无聊吗？”
“无聊。”张千军万马老实承认，“但没办法，这是规矩。”
“又是规矩？”
“守山人嘛，就是得守着啊。”张千军万马说着，忽然看了她一眼。“我比师父幸运。”
“什么？”
“因为我等到了你。”
容灿歪头看着他，有点困惑：“按你的话来说，那你师父没找到他的命定姻缘？”
张千军万马咬着下唇整个表情都冷了下来。
他别过脸，声音更闷了：“是啊，我比他幸运，等到了你……就不用守了……可以跟你走……”
容灿“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张千军万马跟在她旁边，走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说你是我的命定姻缘吗？”
容灿想了想，问：“为什么？”
张千军万马深吸一口气，说：“因为你是……我们是……”
他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
容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索性不管了，继续往前走。
张千军万马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快步跟上去。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
“你不是跟着吗？”
“我是跟着，但你总得等等我啊！”
“你腿又没断。”
张千军万马一噎，只觉得自家神女真可爱，如果说话不那么噎人就更好了。
但又觉得……像小狗一样活泼挺好的？
他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继续跟上去。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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