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师傅,你哄。"烛廷玉笑的像个反派。
二月红无奈的把孩子抱在怀里,轻声的哄起来。
哄着哄着,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年的某一天,很普通的一天晚上。
陈皮并不是很小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的,他成为自己的弟子的时候早就已经十几岁了。
他料想,都已经十几岁的孩子了,肯定不会像是奶娃娃一样嗷嗷哭吧?
陈皮自然是没有哭过的,每次练功努力的让他这个师傅都暗自点头,再苦再累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唱戏的弟子他收过不少,算不得什么亲传。
可是只有陈皮将他这一身的下地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直到有一天,陈皮那时候已经叛出了师门,烛廷玉也已经离开,陈皮的精神情况堪忧。
虽然有丫头常常过去劝解他,但毕竟丫头见不得血腥,可是陈皮却是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心情郁结的时候,根本不会去丫头身边。
到处杀人之后,惹了一身伤,跌跌撞撞的进了二月红的密室。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的一壶酒,身上全是伤也不治,也不抹药,就那么往嘴里灌酒。
二月红一直在密室的深处,盯着他。
从陈皮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二月红就盯着他。
他喝多了,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啪”的一下磕在了桌上,醉倒了。
二月红这才缓缓走出来,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弟子。
“身上全是伤,还喝酒,真是不要命了。”二月红暗自叹气。
陈皮还存着几分警惕,感觉到有人来,立马就抬了头。
“你……你!”陈皮认出了二月红,可惜脑子不清醒,居然一把抱住了二月红的腰,然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嗷嗷哭的像个孩子。
“师傅,她不要我啦呜呜呜呜呜……”
这一句师傅叫的人心软。
二月红僵了好一会儿,在记忆里,陈皮从来没有这样对他亲近过。
“呜呜呜呜师傅我听话呜呜呜……可不可以别不要我……能不能让她回来……呜呜呜呜呜呜……我想回家……”
陈皮之前嗷嗷叫恐怕还有点让二月红想笑,可是这句话一出来,就算是二月红也一时怔愣。
孩子说他想回家。
为人父母者听到这话,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觉得孩子在外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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