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廷玉连忙说不是。
“那孩子还挺黏着我,我去跟他说两句。”
陈皮哼了一句:“不行,你也是我师父,给人带孩子干什么?”
烛廷玉瞪大了眼睛,说:“啧,我不是说了吗?是徒弟,徒弟。”
“我也是你徒弟,怎么着?我年纪大了就算是叛出师门了?二月红都没你这么不讲理。”
二月红:?
“陈皮!”
陈皮勉强给个面子朝二月红拱手,拉着烛廷玉往外走:“我不管,我还有事情要问你,那孩子爱哭就让他哭!死孩子……”
烛廷玉“啧”的一声:“你再瞎说?”
陈皮背对着她的眼里一片阴冷,翻个白眼,嘴上还是说出了些通情达理的话。
“……好吧,那你先去哄哄那崽子吧。”陈皮回过头,面上多了些笑,“但是你一会儿得跟我走,那房子你还没看过。”
烛廷玉点头,惊讶他居然这么懂事了。
嗯,果然年纪大了就是不一样,慈祥了。
陈皮松开了她的手,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的进了后院。
二月红也惊讶他居然这么好说话了,心中欣慰: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但是没人注意到,陈皮低下头,把眼睛遮住——眼里的凶戾之色明显的像是一团浓重的墨,几乎要涌出来。
死崽子,管你是解家的还是哪家的,让烛廷玉这样记挂,就该死了。
建国之后,陈皮身上就没有带着那招摇过市的九爪勾,只改成了菠萝刀,轻便好藏匿。
这样的武器虽不如当年的九爪勾顺手,但是宰一个小崽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么多年过去,烛廷玉依旧是自己心中的唯一净土,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他每天每夜做梦都想要再回到那乱世的时候,回到自己和她住在烛府的时候——那个烛府只有自己的房间,就好像自己是她心上最看重的人一样。
今日一瞧,没想到她心尖上的东西居然变成了个崽子?
呵,一个崽子,也妄想取代他的位置?
陈皮知道,人心是很小的,时间给了别人就难以再给自己。
就像是之前他几乎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给了九爪勾一样,这样才能把九爪勾使得虎虎生威,改成别的武器之后也仍然觉得九爪勾才是他该拿的东西。
对人也是一样。
除去出门要做正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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