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过多弗朗明哥的粉色大氅，衣摆在月光下翻动了两下。
他把下巴微微抬起来，目光从李渡脸上慢慢滑到后面三个人身上，像是在估价一件刚拆封的商品。
他嘴角那丝笑容一直没有掉过，甚至还在往两边扩大，显得既期待又玩味。
多弗朗明哥最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戏谑感：
“四个人，三种我没见过的战斗方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们是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我手下那么多线人，从来没听说过海军里还有你们这样的人。”
“你们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告诉我你们是谁，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李渡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
“傻妞，实时同步敌方动作分析，把预判轨迹投射到我的视野里。每两秒更新一次。”
傻妞的声音立刻在李渡脑海里响起来，清晰而稳定：
“指令已确认。正在接入宿主视觉神经系统……接入成功。”
“目标多弗朗明哥，当前状态：高威胁等级。”
“正在建立动作预判模型，已完成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七十……已完成。”
“预判轨迹已投射至视野左上角，每两秒自动刷新。”
“敌方当前重心偏移角度偏右，肩部肌肉张力指数正常，初步判断下一步攻击方向为右侧横扫。”
“建议主人优先采取高位压制战术，利用飞行优势掌握主动权。”
李渡视野的左上角浮现出一排绿色的数据流。
多弗朗明哥的身体轮廓被一层浅绿色的虚线框住，虚线旁边标注着几行实时数据——
多弗朗明哥当前重心偏移角度、肩部肌肉张力指数、可能的出手方向概率。
一切数据都像游戏界面一样清清楚楚地投影在他的视线里。
李渡的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个准备往前迈步的动作。
多弗朗明哥看到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丝丝。
多弗朗明哥笑了几声，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去很远：
“咈咈咈咈咈……不回答是吧？看来你们是打算用拳头告诉我答案了。那也行，反正我也好久没活动过了。今天就让我玩个尽兴吧。”
李渡在心里默默对傻妞说了一句：
“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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