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状态：
“没事，我这边有点突发情况。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大家按照刚才布置的方案执行就行，有问题的直接发邮件给我。”
他说完之后迅速点了一下“结束会议”的按钮，视频窗口依次黑掉。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小周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捂着胸口，闭着眼缓了好几秒才睁开，
然后用一种又惊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李渡：
“老板……以后能别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吗？
我知道你已经会魔法了，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你这每次都搞突然袭击，我这心脏真的承受不住。”
李渡松开傻妞的手，把欧若拉之眼项链随手放在茶几上，语气轻松：
“习惯就好。”
小周听到那三个字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老板……这玩意儿真的习惯不了。”
李渡没有给他继续幽怨的时间。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展开之后递给小周：
“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瓦龙的私人号码。”
小周听到“瓦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立刻从幽怨变成了认真。
他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串数字，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渡。
李渡继续说道：“你给他打这个电话。把他约出来，跟他见一面。就说你想跟他谈合作。”
小周没有多问原因。
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李渡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知道该知道的部分就够了。
他把纸条收进口袋里，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逐位输入那串号码。
李渡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傻妞：“傻妞，保护好小周的这次通话。不要让瓦龙那边追踪到任何痕迹。”
傻妞站在原地，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绿色的光芒：
“已收到指令。正在接入小周手机信号通道，建立虚拟中转节点。
通话信号将经过七层加密和三个不同国家的服务器转跳。瓦龙方无法追踪到该电话的实际来源。”
黑手帮大厦顶层的豪华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旧金山的城市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会议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深色会议桌，正对着会议桌的墙壁上挂着圣主的雕像。
瓦龙独自站在会议桌前面，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圣主的声音在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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