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冷静下来,坐在炕上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蔡娘子摩挲着她脸颊,笑道:“生病遭罪都没哭,为了这事倒伤心了,既是你自个肚里有主意,娘就依你。”
丰穗又不能辩解缘由,只得含糊应下。
夜里睡觉,反倒主动窝进蔡娘子怀里……
一夜无梦。
丰穗的病好了,春禾自然不能在家赖着,用过饭,万般不愿的去了绣房。
丰穗将屋里里外扫了一遍,从柜里取出昨儿上街买的东西,往桌上一溜烟的摆开。
蔡娘子今早净面,便问她昨日买的面脂在哪?
丰穗只能含糊说昨儿给单娘子领路,没买成,今儿再出府买回家来。
做面脂卖这事,她没敢和蔡娘子说。
那些话哄春禾一个十岁大的小孩可以,对蔡娘子可能无效。
所以这事,她和春禾早商量好了,是两人秘密生财方子,谁也不能透露给第三人,不然卖了面脂的钱,谁也别想拿。
要说这熬面脂,她还真的会!
还多亏以前闲暇时,看那些古法博主视频助眠下饭,加上她这人好奇心重,像是面脂这样简单的,休息的时候,还真的在家跟着做出来过。
要不然昨日,也不敢那般信誓旦旦同春禾保证。
林家只有一口小铁锅。
蔡娘子平日极其爱护,用完擦洗的极为干净就收了起来,生怕跌了碰了。
丰穗取了锅,用清水又刷了好几遍,将买来的板油清洗干净,从碗橱里摸出他娘藏的黄酒和几粒花椒焯水。
像隔壁宋妈妈做的胰子膏腥,就是因为祛膻做的不够到位,加上手里又没那些香料,自然是不好闻了。
毕竟是上脸用的东西,半点不能马虎。
焯好水,又是好一顿刷,等重新支上锅,家里的水缸竟然见底了。
尽管蔡娘子再三嘱咐,不让她独自往水房去,丰穗思量片刻,还是捡水桶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