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席面上那些雕花蜜煎金橘更是论“枚”卖,一枚便要一二十文,很是精贵。
“横竖都是大娘子赏的,我不过做个顺水人情,今日多亏得她在屋里伺候,大娘子都特意叫赏了,得我几颗蜜饯算什么。”
丹杏说着,瞧了眼屋内,又笑道:“她跟着单娘子学手艺,往后进院子时日还多着呢,我少不得要使唤她、劳动她。”
蔡娘子闻言两眼瞪大一圈,看了看丹杏,惊得视线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丰穗的发顶上。
这死丫头,嘴也太严实了些。
刚刚在灶房里还扭扭捏捏不叫说,这头给自己憋了泡大的。
别说蔡娘子惊讶,就是丰穗自己也两眼一抹黑。
对方这话说的,她怎么听不明白?
跟单娘子学手艺这件事,一共就她们母女三人私下说过,单娘子都不知道,何况丹杏?
难不成是昨儿她娘喝多了,与单娘子说漏嘴了?
不对,就算是说漏嘴了,单娘子知晓她的意图,也该按兵不动才是。
拜师这件事,都是供不应求,一门好手艺,那可是吃饭的碗,不知几多人争着拜上门去。
哪会半点东西没拿,一句好话没听,自己赶着认徒弟的。
还是略过自己,与外人先说起这些?
还说什么往后进院子的时日也多着……
那就说不止丹杏知道,就连大娘子也晓得,往后允了她跟着来这院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