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没人知道。
大恩大德,怀诚没齿不忘。
只是……眼下我货本尽失,身无分文,半点酬谢也拿不出,心中实在愧疚难堪。
待他日我寻回门路、重整生计,手头宽裕之时,必定专程登门厚报,绝不负今日相救之情。”
“你这是打算走?”
赵松伸手按住他肩头,粗声劝道,“你如今出去何处安身?不如暂且在我家住下落脚,缓过这阵难关再说。”
如今码头停摆,就算有心归乡,也要到开春后。
“今日已得几位救济,怎好再麻烦。”张怀诚执意推辞,拱手要走。
丰穗抬眼望向对方,暗叹:“这人还真是轴。”
遭人骗局落得一无所有,他宁可饿到晕厥,也不肯将无患子低价贱卖。
如今赵家好心收留,他又碍于颜面,不愿留下。
人生在世,只要能活,才有出路,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
丰穗见两方人挡在门前拉拉扯扯,无奈开口,“郎君身上连件御寒夹袄都没有,走出这扇门,又能去哪?再饿晕一回,未必还有人救。”
张怀诚动作一僵。
赵松心粗,听不出话里有话,笑着点头,“不错,我知晓你读过书,心气高,不愿平占我便宜,只是你眼下无路,等过两日,我下乡杀年猪,你同我一道去搭把手,就算是付我房钱。”
丰穗闻言,弯着眉眼朝着两人笑了笑,话却不大好听,“赵大哥也糊涂了不是,张郎君怎会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