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陈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目光越过他,看向山门前的齐天尘。
“前辈,晚辈该走了。”
闻言,齐天尘微微皱眉。
只见他迈出一步,已从山门之上无声掠至陈最面前。
齐天尘沉默片刻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木匣,递到陈最手中。
“你既己决定,我便不再挽留了。
这里面是千里传音蛊的子蛊。
母蛊在听炉轩,你那杆新枪铸好之日,老夫会用母蛊通知你。
无论你在何处,听炉轩都会将枪送到你手上。”
陈最接过木匣,郑重地收进行囊中,朝齐天尘深深抱拳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
这一个多月,叨扰了。
我若是继续留在听炉轩,倒是有些以怨报德的嫌疑了。”
齐天尘摆了摆手,本不欲多言。
但看着陈最转身准备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等一等。”
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册子纸张泛黄,边角微卷,显然有些年头。
封面上没有字,只画了一柄刀和一柄剑交叉的图案,墨迹已褪成暗灰色。
“这是我和清漪年轻时行走江湖,记录的一些心得。”
齐天尘将册子递到陈最面前。
“里头有些关于剑法与刀法的领悟,也有几页是讲如何以兵刃蕴养心境的。
你这小子既然能临阵悟出三套剑法,想必这些东西对你有些用处。”
闻言,陈最没有推辞,双手接过册子。
“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