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会偷藏一手。
更遑论要当面演示给一个外人看。
霍长风这个请求,说到底,是欠了分寸的。
贺白楼当即转头看向陈最,沉声道。
“陈小子,你要是觉得为难,便不必答应。
这拳我不问也罢。”
他说得干脆,可攥在膝上的手仍微微绷着。
陈最沉默了一瞬。
满堂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忽然,他笑了。
“一套枪法哪里够?”
陈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
“霍前辈也太小瞧我陈最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霍长风,笑意里多了几分认真。
“霍前辈,家中可有长枪?”
闻言,霍长风怔了好一会儿。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多少武人把功法藏着掖着,连亲儿子都未必肯全教。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是如此干脆爽快。
如此一来倒显得他们这些人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了。
霍长风慢慢从主位上站起来。
枯瘦的手指在膝上撑了撑,才站稳。
他看了陈最许久,最后只重重一点头,转头朝虎子道。
“虎子,去后院兵器架上,挑一杆枪过来。”
“是!”
虎子愣了一瞬,随即从椅子上滑下来,拔腿往后院跑去。
贺白楼盯着陈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粗声道。
“陈小子,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我等面前耍威风?”
闻言,陈最笑了笑。
“不就是耍几套枪法吗?这有什么的。”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若真是如霍老前辈所言,我今日在此间舞枪能让小庄主有所启发。
能在这江湖上再养出一个‘贺白楼’来。
那岂不是天下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