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些生活已经与她无关了,而他若是泄密,说不定不用她出手,他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到时候,不管是他,还是江羡黎,亦或是他们生的白眼狼,都没好下场……
江婉柔只是想想,身体里的血液便沸腾起来。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又忧虑道:“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拿到东西去投诚?”
要拿到保密工程的数据,比偷陆家的钱财还要难。
她虽然很想让江羡黎倒霉,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天真了。
郑焕彪道:“你不是说你会做预知的梦吗?”
江婉柔嗫嚅道:“我是能做预知的梦,可我预知的梦只梦到一些事情的走向,并不能具体梦见保密工程的数据。”
实际上,现在连那些事情的走向都已经不准了。
“不要紧,你把你的梦具体与我说说。特别是你姐夫的职务,还有与他一起工作的人的家庭情况,你好好与我说清楚,我来想办法。”
江婉柔没多想,点了点头,便仔细回忆起来。
郑焕彪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我们还是找个更隐蔽一些的地方说话好了,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说完,他就牵着江婉柔往远处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