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
她之前只知道江羡黎开小汽车,却没有坐过,并不知道小汽车的座椅是真皮的,真皮上面,还铺了一块毛绒绒的毯子。
看着里面无一处不舒适,她心头更不服气了。
她父兄都是政府单位的,她读书又厉害,姐姐嫁得好……
她许多同学都下乡了,她却进了县里,当上了农业计划干事。
谁见了她不夸她一句有出息?
大家都说她长得好看,工作又好,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小。说不定要不了几年,就能升上去当主任了。
她知道,当主任她的资历可能还轻了一些,但当副主任,她觉得她努力努力,还是可以的。
特别是计委主任的位置空悬,张副主任很可能被提上去当主任。按着惯例,张副主任提上去后,多半会从他们这些干事中提拔一人当副主任。
她觉得,所有人中,她最有机会被提拔。
不管是背景,还是工作能力。
可是今年,单位居然空降了一个计委主任。
这个主任比她还年轻,听说还连书都没有读过。这样的人,凭什么压她一头?
她不服气!
而且这主任手段太低级了,竟然拿东西收买人心。
偏偏那些眼皮子浅的,还真被她收买了。
对于江羡黎,她是不服气的。
她自以为遮掩得很好,但江羡黎却早就看出了她对自己的不满。
对此,江羡黎也没多说话。
反正她若是能配合着把工作干好,那就和平相处,当没有看到她的那点小心思。
她若是心思不在工作上,不能配合自己把工作干好,她就要收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