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吗？”
“参谋长正在开会。”上尉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几点有空？”
上尉看了一眼手表，“十分钟后，会议结束。”
章剑敬礼离开办公室，他准备建议参谋长调动钢拳团的李战。
机关大楼来往的军官很多，“三部一室二十二科两办”的军官看到章营长又来到机关，并走向三楼，按照以往的规律，肯定又是看中哪个士兵了，请示参谋长出面调人，这都是公开的秘密。
“赵秘书。”章剑还跟师长的秘书打招呼，十分客气地问道：“赵秘书，师长上午去靶场是看李战打靶吗？”
师长和师政委级以上的首长，也就是正师级军官，才配有正式的机要秘书，中尉或上尉军衔。
赵秘书道：“应该是专门去看炊事兵打靶，跟参谋长一道去的，还有项团长、康团长、姚团长、秦团长、任政委，这李战我听说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章剑请赵秘书走到一边，十分客气地问道：“赵秘书，能透露一点消息吗？”
“晚上请你吃自助火锅，我们营自己种的菜，猪肉还是我们营和后勤仓库一起圈地养得猪，那猪排香得流油。”
“我一定赴约。”赵秘书欣然接受邀请，笑道：“章营长，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李战在装甲车驾驶模拟器中是军区第一车长，炮长，驾驶员。”
“这么厉害。”章剑暗自心惊，虽然是模拟器，但是操作跟真正的坦克一样。
“这不算厉害。”
“李战还有三等功和二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