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一口唾沫一口钉。”何建军就没打算真的争取，毕竟战区就从来没有把李战当成特种作战指挥军官来培养过。
所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即使是自己在比武中拿下第一名，战区也不可能把李战放到雪隼特战旅来岗位历练。
程湛清发现项志学全当没听见，意味深长问道：“项旅长，你怎么不表态，莫非是想反悔？”
“反悔？”项志学避无可避，只得当面回应，“我的词典里，早就把这个两个字给抠了，我绝不反悔。”
程湛清、方云、何建军、费霆等旅长刚心满意足一笑，却听项志学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我不去争取，那只能代表我自己，我政委会争取，我参谋长会争取。”
旅长们直接学到了，项旅长这个空子钻得好。
程湛清无奈地笑道：“项旅长，你这就是耍赖。”
项志学理直气壮道：“我只是旅长，政委和参谋长要去争取，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总不能不同意吧？”
“这是为建设了我们“钢拳旅”的干部队伍，于情于理于原则，我都必须同意，你们说是吧？”项志学镇定地看着程湛清等旅长。
“有道理。”程湛清、方云、何建军、费霆等旅长，不约而同点头，2天14项比武科目考下来，他们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拿下第一名，这个空子，自己也能钻。
项志学松了一口气，“同志们，那不就得了。”
一个小时之后，李战等参谋复盘评估完，紧接着又汇总起了旅指挥员们在各科目比武中的成绩，名次也就正式出来了，并交给了副参谋长。
崔副参谋长打开文件夹看了起来，内容包括比武名次、名字、各科成绩及扣分项。
第一名，方云。
第二名，项志学。
第三名，程湛清。
……
第六名，何建军。
……
第十三名，费霆。
崔副参谋长合上文件夹，转手递给了田岩，“田参谋长。”
田岩打开文件夹也看了起来，目光从第一名一路往下扫，看到各旅长的总成绩以及后面的扣分项，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副参谋长，这次比武，成绩有高有低，但从整体情况看，暴露出来的问题比成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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