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沾的血，然后伸手抓住马锐的衣领，将他从桌上拽了起来，按在椅子上。
“删帖只是第一步，我刚才说过了，你还得录一段视频。”
“录……录什么？”马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录你说实话，说吧，谁指使你抹黑江氏集团的？钱怎么付的？黑料怎么编的？前因后果，一字不漏，全说出来。”
叶辰将手机镜头对准了马锐。
马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似乎在犹豫。
乔家的势力有多大他是知道的，如果他说了实话，就算叶辰放过他，乔家也不会放过他。
叶辰看出了他的犹豫，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乔家比我对你更有威慑力？”
话音刚落，叶辰伸出右手，五根手指捏住了桌子边缘。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那块厚度足有两厘米的实木桌面便像是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木屑簌簌落下，断口光滑平整，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马锐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那可是实木桌板，不是纸板，用斧头劈都要费不少力气，这人居然只用手指就捏碎了？
“我说！我说！我全说！”马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哭喊着交代了一切。
“这就对了嘛，何必硬扛着受苦呢？”叶辰轻轻的拍了拍马锐的脸。
“是乔家！省城乔家的三爷！他让人找到我，给了三百万现金，让我制造江氏集团的负面舆论，让江氏集团失去人心。”
马锐把问题都交代了，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乔三爷还说了，这只是第一波，后面还有更猛的料要放，要把江氏集团彻底搞臭搞死，我手机里有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都可以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录到了吗？”叶辰问身后的何建平。
何建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现场，手里举着一台专业摄像机，镜头稳稳地对着马锐，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朝叶辰竖了个大拇指，咧嘴一笑：“高清的，连他鼻子里流出来的血丝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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