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之凛,叶辰根本来不及躲。
他只做了一件事,把所有残存的龙心之力全部灌入刀中,不退反进,迎着剑锋劈了出去。
刀剑相撞,竟没有发出预想中的巨响,而是一声极其短暂的声响,像两块硬金属以极高速度擦过彼此。
然后是气浪,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两人脚下炸开,碎石和江水被掀得四处飞溅,连仓库的铁门都震得哗啦作响。
鬼仆只觉胸口一闷,被那股气浪推得连退数步,后脑差点磕在铁皮墙上。
叶辰的刀断了。
半截刀身飞出去,插进了三丈外的泥土里,刀柄还攥在他手里,虎口已经血肉模糊。
秦无衣的剑也缺了一道口,半截剑尖崩飞,落进了江里。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
“你用刀挡我的剑。”秦无衣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以吗?”
“你这一刀里……不对,你根本就没有刀法,你用的是医理,你找到了我剑势里最弱的那一点,用刀尖顶上去了。”
“都说了,我是医生。”叶辰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几乎脱力,双腿抖得厉害,却还硬撑着没倒。
“不可能的……”
“你这剑法再花哨,说白了就是一种特殊的发力路径,我观察了半天,总算看出来了,你这套游丝剑,使久了伤的是肝经,所以每刺出二十剑,你的呼吸就会浅半拍,第六十剑的时候,你换了一次气,露出一个不到半秒的破绽,我等的就是你换气的那一下。”
秦无衣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盯着叶辰,像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也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
他练游丝剑二十年,剑出如水银泻地,自以为没有破绽。
可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用一把破刀,在生死之间,看穿了他剑法中最大的秘密。
秦无衣把缺了口的剑收回鞘中,后退一步,破天荒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江面上最后一层薄冰:“今晚不杀你,下次见面,我会换一把好剑。”
秦无衣说完便转身朝江边走去,走了几步,身形一纵,已经落在了江岸一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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