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墓里。”
叶辰瞳孔一缩:“我爹的墓?我爹的尸骨不是一直没找到吗?”
梅长津苦笑道:“所以才是他聪明的地方,他既锁住了我,又给自己留了个永远不用兑现的借口,可没想到,你真能用枯照剑把链子斩断,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枯照剑会认你当主子。”
叶辰低头看了看靠在墙边的剑。
剑在鞘中,安静得像截沉进深夜的老木。
可它刚才斩断铁链时的那声剑鸣,叶辰怎么都忘不掉。
那是他父亲留下来的剑,斩开的却是困了梅长津二十年的枷锁。
冥冥之中,像早有安排,一切像是再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剧本进行着。
天又慢慢阴下来。
江若曦靠在叶辰肩上,不再哭了,只静静听着雨点重新落在芭蕉叶上的声音。
外头有极淡的烟味飘进来,是鬼仆和韩松在廊下生火煮水。
这间旧糖厂深处的平房,像座暂时被人遗忘的孤岛。
可叶辰知道,温九鸿正在一步一步地找他们,寻找他们都薄弱环节下手。
用不了多久,最后的对峙就会来。
而这一回,不是他们去总舵,是总舵的人,会追到这儿来,主动出击找江若曦和叶辰。
叶辰低头看了眼梅长津,又看了眼江若曦。
两人都在这里,他倒是期待这一天早点到来,这样就可以早点了结。
目前来说,现在发展形势还不算迟。
有些债,该算就得算。
哪怕外头风大雨大,哪怕黑水总舵把整座江都掀翻。
他叶辰,也绝不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