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看到她的时候,心里总控制不住升起些旖旎的想法。
心里那些被他勾起的火,非但没有被浴室的冷水浇灭,反而有越演越烈的燎原之势。
这不对劲。
那个药,或许他也沾了。
咔哒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阮臻的手也紧紧的攀在了顾其修的脖子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鸵鸟一样,将顾其修当成了能给她安全感的沙堆,急切的想要埋进去。
段驰江就站在门口,看到阮臻挂在顾其修身上的模样,他眼里有讶异一闪而过,随后就是喃喃自语:“这怎么还抱着?吐出来药效没缓解?
不应该呀,我刚才检查过了,药量不大,按理说能好很多才对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要凑上来给阮臻重新做检查。
还没等他靠近。
阮臻攀着顾其修脖子的手就又收紧了几分,身子也开始不住的颤抖。
顾其修见状,箍着她腰的手也收紧几分,防止她掉下去。
越过段驰江,抱着人从沙发上坐下来,他才用有些喑哑的嗓音道:“小姑娘不愿意见人,你就这么给她打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