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结果她说超舒服,也不失眠了,第二天追着我还要。”
“然后我就买了一套工具,偶尔给她们弄一弄。不过还没在男生身上试过。今晚是第一次。”
“那我今天还挺荣幸。”何欢道。
“你乖乖躺着,别动。”程之韵嘴上凶着,嘴角却勾起来。
她换了一根鹅毛棒,伸入耳道,拇指和食指捏住棒尾快速转动。
蓬松的鹅毛在耳道里旋转,把那些细小的碎屑扫出来。
那种酥麻感比刚才更密集,细小的绒毛不断蹭过耳道内壁,像无数只蚂蚁在耳朵里爬。
“别动别动,马上好了。”
程之韵按着他的额头,继续转动手中的毛棒。
接下来是头发丝。
何欢看不见,只觉得有极细的东西伸进了耳朵里,在耳道深处轻轻转动。
“舒服吧?”程之韵的声音带着点得意,“这招叫[发丝探海],不传之秘,外头那些老师傅都不一定做得比我好。”
“确实……有点东西。”何欢的声音有些发飘。
程之韵把一根鹅毛棒留在了他的耳道里,然后取出一个音叉,在鹅毛棒的金属后柄处轻轻敲了一下。
嗡……!
细微的震动顺着鹅毛棒传递到耳道里,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他的耳道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何欢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变得又慢又深,感觉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