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巢湖水汽的潮意。
马勒没往出租车临停点走,反而站在路边掏出手机开始扫码。
他低头扫了一辆共享电单车。“滴”的一声,车锁弹开了。
他弯腰把车座上的头盔摘下来扣在脑袋上,动作行云流水。
“扫码啊,你俩干站着干嘛呢。”马勒招呼道,“这玩意儿按时间收费的,你俩再磨叽两分钟,我可就超时了。”
何欢和郑阳对视了一眼。
骑车去酒吧。
该省省,该花花。
马勒调好头盔的扣带,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头盔戴好。网上说合肥这边晚上也有交警查不戴头盔,抓到了罚款两百。”
“真的假的,晚上也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人骑着共享电单车,汇入合肥夜晚的车道。城市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骑到半路的时候,前面路口果然站着两个交警,拿着酒精测试仪在查酒驾,顺带瞟了一眼三人的头盔。
马勒冲交警点了点头,拧着电门窜了出去。
三十多分钟后,三人在一条巷子口还了车。
马勒摘下头盔,拿手机导航看了一眼。
“到了,老报社。”
何欢抬头看了看,面前是一条窄巷子,两侧的霓虹招牌横七竖八地伸出来。
街两边的人行道上站满了人,有穿着吊带短裙的年轻女孩,有套着潮牌卫衣的男生,还有几对搂在一起的情侣。
巷口有一块灰色的石牌坊,上面刻着“老报社”三个字。
“听这名字,怎么像卖报纸的?”郑阳道,“确定没跑错?”
马勒把电单车停好,摆了摆手。
“没跑错。这里以前确实是报社,后来搬迁了,空出来的老厂房改成了酒吧一条街。”
他伸手指了指马路对面。
“对面是教育综合体,很多培训机构和补习班在那栋楼办公。网上有个段子,对面白天教书育人,晚上继续教书育人。”
郑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马勒也不解释,笑而不语,径直往巷子里走。
巷子不长,两侧的酒吧一家挨着一家,空气里混杂着啤酒味、香水味和烤串的油烟味。
走到底是一栋老厂房改造的建筑。外墙保留着六七十年代的红砖肌理,只刷了一层清漆,连原来的标语痕迹都没抹掉。
一楼的入口通道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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