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跑了。
她停下了挣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热气喷在何欢的锁骨上。
他没什么反应,呼吸平稳,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额头上。
“抱枕”赌气地咬了咬牙,又轻哼了一声“渣男”。
她找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把脸侧过来,枕在何欢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很响,一下一下,像鼓点,又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她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
几分钟后,呼吸渐渐放缓,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路灯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上,照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