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爹你送晏清去读书不就是想改变咱家门庭吗?这个为什么不能提?让他知道自己背负着家族的荣辱,不是更能激励他努力学习吗?”李长江不懂为什么不能提,提了也没什么不好啊。
李平白了他一眼,“我是希望孩子们有出息、能中状元,但这是个容易的事吗?”
“别说他现在才入学,就算已经学了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考中个童生,所以他的路还长着呢,咱们没必要现在就给他这么大的压力,这几年就让他先学,要是天天在他面前提考状元,就怕适得其反。”
“总之你们听我的就对了,平时多关心他的饮食起居就行,其他的就少过问,除非是他自己主动说,明白了吗?”
李长江和姜淑芬互看一眼,随后也只能点点头,对于读书科举,他们确实不懂,但也知道这个路很困难,所以老爹说的没错,在孩子面前还是少提考状元的事,不能在无形中给孩子太多压力。
“爹,我们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看他们开窍了,李平放心不少,现在孩子还小,说一两句他也不会放心里,但时间久了总听家人说为了家族一定要考状元或为了爷爷奶奶一定要考状元,不然对不起家里什么什么的,这谁心里能好受?
所以他一定要杜绝这些事发生,让孩子在一个轻松的家庭氛围里去学习,只要他自己有兴趣学、能学得进,考状元不过是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