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王是战王,之前带兵打仗,身上没少受伤。
说不定,不小心伤了要害呢?
以前,这事和她没关系。
可现在,宣王行不行,可关系到她下半辈子的命运。
不会到最后,睡也睡了,老也老了,然后因为没有孩子,他就把一脚把自己蹬开!
冤不冤?
“呸!呸!呸!别胡说!宣王爷身强体壮,怎么可能不行吗?”
王大娘恶狠狠地瞪了春晓一眼,这样的话,若是被人听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是她们没福气!我看你啊,就是一个有福气的!王大娘给你个好东西!”
王大娘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两本话本子,压低声音说道:“时间仓促,大娘也就找到这两本了!够用!”
“没想到大娘还认字呢?“
春晓一边打趣,一边接过大娘手里的话本子。
打开一看,不禁傻了眼!
书里头的男女未着寸缕,换着不同的姿势打架,分明就是春宫图嘛!
话说,她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当着大娘的面,春晓还是尴尬得红了红脸。
“现在可不是害臊的时候!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好好学学!晚上就用上,说不定,就有了!”
为了不让王大娘跟着她一块忧心,春晓硬着头皮道:“借大娘吉言!大娘就等着吃满月酒吧!”
夜幕降临,许嬷嬷便领着春晓去了宣王夜的景正院。
“洗干净些!王爷最厌污浊!”
净室里,热气升腾,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
两个丫环用帕子不停地擦拭着春晓的身体,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即将要呈上的物件。
直到手指被泡得发皱,身子被搓得通红,这才被嬷嬷允许起了身。
春晓像是木偶一般任凭丫环摆弄,穿上绣着荷花的绯红色肚兜,外头披上了薄如蝉翼的薄衫。
那薄衫什么也遮不住,只能说,聊胜于无吧!
春晓看着铜镜里陌生的自己,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突然有点害怕。
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同床共枕——
“愣什么呢?王爷回来了!还不快去伺候!”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接手了这份工作,自然要做到最好!
春晓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