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王爷,那也是为了王爷好!王爷若是要罚奴婢,奴婢无话可说!”
满腹委屈的青鸾挺直了腰杆,可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江姨娘呢?她和外男不清不楚,肚子里的孩子来历不明!王爷难道就因为想要一个子嗣,就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自欺欺人吗?”
青鸾据理力争,她相信王爷不是一个一叶障目之人。
“放肆!”
萧北宣被青鸾气得攥紧了拳头,他和春晓的骨血,怎么能被一个丫头随意怀疑?
“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萧北宣“啪”的一声将一沓纸张扔下,纸张纷纷扬扬落下,雪花一般落在青鸾眼前。
不明所以的青鸾跪在地上一张张捡起,一张张查看。
颤抖的手握着那一沓纸张之后,脸色比那纸张还要白上三分。
白鹿书院的考勤,白鹿书院每日的习作,还有前日白鹿书院的路引,无一不证明,那名叫王柱的书生三年以来,一直在白鹿书院上学习,从未下山。
“你再说一遍,春晓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呢?”
青鸾抿着唇,却是不发一语!
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名书生,居然是大名鼎鼎白鹿书院的人,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江姨娘的心里,没有别的男人!”